在这场纠葛里郑微分不清谁对谁错也不想去分不管林静对二分做了什么他对她的心意都是真的同样不管周渠是不是有罪都没有办法改变郑微对他的感激。说她放弃了也好厌倦了也罢她只是不想再卷进这些男人的争斗里更不愿意为此背上莫须有的黑锅再加上她和陈孝正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也许离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其实在从北海回来之后郑微就正式有了这个决定她跟林静商量过林静的意见是尊重她的选择。辞职手续办得相当顺利周渠仍然离职接受调查张副经理看了郑微的报告说了几句客套挽留的话很快还是签了字。接下来各方面的交接都没有大的问题只是郑微最后在人事部办理档案转移时人事部主任告诉她按照程序所有的正式职工在离职时都必须得到分管人事的公司领导签字才能在人事部办理手续继而到总部人力资源中心将档案转出。二分分管人事的公司领导正是陈副经理。
郑微站在陈孝正的办公桌前看着自己的档案调出函在他指尖显得削薄而苍白。他很认真地在那张纸上端详了几分钟而上面地所有文字加起来还不到1oo字。
“听说你辞职是因为打算结婚了。恭喜你嫁给了年轻有为地检察长有了一个好归宿。工不工作都无所谓了。”
他的平静颇有些出乎郑微的意料不过这对于郑微来说是好事。现在她只希望以最快地度把这一切了结所以她也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无澜。“谢谢。陈副麻烦您在上面签字。”
“签字?容易。”陈孝正扬起那张档案调出函当着郑微的面微笑着缓缓将它送入办公桌一侧地碎纸机。
郑微听着纸张被刀片粉碎的声音。说道:“不要紧陈副你不喜欢这一张我还有备用的复印件。”
直到档案调出函的末端也消失在机器里陈孝正才抬头看着站在对面的郑微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签字地。一路看网”
郑微笑出了声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你可以让我的离职手续办得没有那么顺利但是你阻止得了我结婚登记?要做到那一步。只怕攀上一个欧阳小姐还远远不够。”
要激怒眼前这个人是那么轻而易举陈孝正隔着桌子探身将郑微拉近自己的时候额角的青色血管都在脉脉跳动。在他的作用力下。郑微的腿用力撞上了桌沿她低叫了一声。面露痛楚之色。
陈孝正的表情远比她更疼。他问:“疼吗微微?如果你觉得疼。那应该知道我现在的感觉。你是不是还打算在婚礼地时候请帖邀请我参加?”
“我很荣幸如果你愿意来。”郑微压抑着声音里因疼痛而导致的颤抖。
“你说你要结婚只是气我说呀你不会真的嫁给林静。”他地声音就这么慢慢地低了下来犹如他的一颗心终于学会低到尘土里“微微我没爱过别人欧阳和我之间除了一个约定什么都没有她根本就……”
“你给她一个挡箭牌她许你平步青云?”
“你都知道?那为什么不能再等等我?三年我答应她三年我以为我一定可以熬过去。”
“你当然熬得过但我不会奉陪。我嫁给林静不是因为跟你赌气陈孝正你没有那么重要。他摇头拒绝接受这套说辞敲门声却在这刻响起郑微如蒙大赦“有人来了放手。叫你放手听见没有?”
陈孝正看了门口一眼咬牙一声不吭地将她抓得更紧。门外地来客显然没有多少耐心敲了几下见门锁是松动地便试探着推门进来。
“陈副差旅费报销……”何奕站在办公室门口看到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一丝不苟得不像真人地陈孝正隔着办公桌将郑微的手使劲拽在手里眼里的狂烈哪里还是平时那个客气而冷淡的人桌上的文具一片狼藉。
陈孝正看到了何奕却依然没有放开郑微的意思。何奕干笑两声:“有什么事慢慢说大家都是同事……”
“谁告诉你我跟她是同事。”陈孝正指着大门的方向厉声对何奕说“滚马上给我滚。”
何奕摸摸鼻子毕竟是顶头上司在没搞清楚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