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小甘,你不会再跑一次吗?那么点的托盘你怎么才能把这么多东西一次拿过来啊?”
小甘道:“我当然知道拿两次了,但是第二次拿的太少了我心里会不舒服的,哇!我想到办法了!”
这次白姐和甘道人都没搭话,他们也想看看小甘有什么办法,片刻,厨房中的气场起了变化,只见小甘将烧鸡,干肠,酱排骨,熏干豆腐卷全部放在托盘中,双手稳稳地托着向前走,叉烧肉,干炸的孜然鸡翅中这两盘菜却是旋空在他的头顶上飘着。他竟然为了两盘菜用灵能?白姐哭笑不得!
但是甘道人却是一伸大拇指,道:“行,小甘,你不愧是我徒弟,我很欣慰啊!”
六样菜全部到位,小甘又转身向厨房走去,白姐道:“你还干什么去啊?”
小甘道:“我得给天行师叔配点药,他现在的伤势非我道家独门伤药不可。”
白姐疑道:“就算是要用你们道家的独门伤药,也不用去厨房啊?”
小甘道:“可是这种‘去腐生肌膏’必须得在火上加热以后才能用!对吧?师父!”
甘道人头都没抬,低头啃着排骨,道:“对,那个‘去腐生肌膏’你必须得在火上……‘去腐生肌膏’?‘去腐生肌膏’????你个小王八蛋,‘去腐生肌膏’不是在我口袋里吗?”
小甘头也没抬道:“是啊,可是现在我们都用不上,只好先给天行师叔了!师父,你不会是舍不得吧?”
甘道人大声道:“什么舍不得?我是说你怎么偷我的东西?”他想了想,重新坐下啃着刚才那块排骨,大口喝下一杯茅台,道:“你这个小王八蛋,对你天行师叔比对我还好。不过这也不错,嘿嘿,我可以白喝他几顿好酒。”
白姐笑了笑,没有说话,如果甘道人真是不想拿出这“去腐生肌膏”的话,小甘怎么会在他口袋里偷出来?而且现在真正的“去腐生肌膏”的方子早已失传了,这灵药又怎么能是几顿酒就可以买来的?她转过头对丧气鬼道:“你怎么不去吃鸡血饭啊?怕不够吗?你放心,管够的!”
丧气鬼道:“你对清风始终是这么好?”
白姐微笑道:“你看呢?”
丧气鬼道:“我问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