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欢快的脚步声从山洞口传来,齐晓月知道又是花儿给自己送饭来了。他忙装着熟睡的样子,故意抽*动着鼻子,“哼哼”打起鼾声来。花儿象一只蝴蝶扇动着拎着装着饭菜的小柳条筐的两只胳膊,一蹦一跳地向齐晓月走来。那条乌黑亮的大辫子在花儿身后像一条舞动着的蛇摇摆着,拍打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花儿在快接近齐晓月时放慢了脚步,弯着腰悄悄地走着。幽暗的光线下,齐晓月脸朝上,平放着四肢躺在床上。花儿把柳条筐放在床前,右手从身后拿过辫子,用毛绒绒的辫梢扫了扫齐晓月的鼻孔。齐晓月一把抓住花儿的手,噗嗤笑出声来。花儿用另一只手挠着齐晓月的腋窝,齐晓月松开了攥住花儿的手,在床上左右翻滚着“哈哈哈”大笑起来。花儿变本加厉,刚解放出来的手也开始挠起齐晓月的另一个腋窝。齐晓月只好告饶,说:“花儿妹妹饶了我吧。”
花儿笑着说:“你还装不装睡了?”
齐晓月边笑边说:“不了,呵呵呵……不了,呵呵呵呵……”
花儿傲慢得意地说:“我这招别说是你,连我爹妈都怕。”
齐晓月笑着说:“你这招秘密武器我更怕。”
花儿停下手,站在一旁郑重其事地说:“晓月哥告诉你一见大喜事。”
齐晓月歪着头摇了摇手,说:“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花儿赶紧说:“那咱俩打赌。”
齐晓月问:“赌什么?”
花儿站在原地,右手的两个手指摸了摸下颚思考一会,笑了笑,点点头,说:“赌学小狗叫。”
齐晓月笑了笑,说:“那好呀!我还真想听花儿妹妹的叫声呢。”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