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吗?我师傅人很怪, ”她侧过脸,问都会依旧一身狼狈人孩子。
“愿意,”他连想都没有想的回答着。,
“恩,”连温玉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我师傅性子很怪,你确定?”
“是,”孩子再次点头,“我喜欢这里,”他纳枘的说着,眼神又是透过了眼前的一切,似乎是在看什么,而那眼中,连温玉看到了一种恨,一种至深的恨。
她走了过去,抬起脸,盯着他依旧稚气的脸,比起舅舅应该小不了多少岁的。,
“相信我,”她说着, “这事上没有比恨更可怕的东西,也没有比怨更苦的事情,上天能让你活着,已经是对你的慈悲,不要白白辜负了你的人生。”
白老拍拍连温玉的肩膀,“看我这徒弟说话多有深意的。”
“小丫头,你好好学着些,她比你还要小呢。”
小丫头,连温玉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指着面前这个男女不分的孩子,
“她是女孩?”
“是啊,”白老摸摸自己的胡子,“你看师傅对你多好的,这个孩子是个练武的好苗子,以后你长大了,总要有个人在身边的,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想来也是打不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