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提到爷爷,贺芷兰才真的不禁红了眼,“我这辈子最后悔最后悔的就是没能在他活着好好的时候喊他一声爷爷,我对小时候的记忆早已经模糊,但是,我记得最清楚的人,就是他,他特别疼我,对我几乎有求必应。他最喜欢抱着我,给我唱他喜欢的军歌,带着我到处玩,去见他的老战友。”
“是啊,你爷爷年轻的时候对你爸爸不知道多严格,你出生以后,你妈妈还担心你爷爷会用管你爸爸的那一套管着你,可谁也没有想到,你爷爷就把你当公主一样养,不拘着你,什么都应着你,你爷爷说,闺女嘛,能在家里任性几年趁着还不是别人家的,不多疼疼,以后想疼可都疼不到了。”兰母微微哽咽,“至于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