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她以为自己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哦？原来我在你眼里，是一个玩笑啊……”桑桑依旧轻笑着，好像是很不在意的模样，可是眼睛里，已经控制不住的泛红了眼眶。
无缺却一时没有说话。
“可是，无缺我——”
“桑桑，你回去吧，你本就不属于百花山庄，你该离开了，至于你刚刚说过的那些，我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走吧。”
无缺再次开口，已然是已经下了逐客令。
“够了无缺！”
桑桑将自己的眼泪抹净，可是眼眶还泛红着，她走到无缺的面前，嘴角扯起一抹嗤笑，“凤无缺，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底在想着什么吗？我知道她在你的心底很重要，重要到，你再也看不到另外的任何人！”
桑桑的小鼻子红红的，声音微哑，她就那么站在他面前，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可是无缺，你再喜欢她，有一点你也要承认，她已经死了！你知道什么是死了吗，就是她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上，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
说到最后，桑桑几欲有些失控，可是看着无缺依旧无动于衷的模样，她到底还是忍不住哑着嗓音低骂了一声，然后捂着泪流不止的眼眸转向了别处。
“她没死。”
无缺却极其难得的，在这种情况下，回了她一句，然更准确的说，是在纠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