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下眉头想到雷伯伯说卡琳娜都上来半个小时了,应该是在浴室吧?可是怎么没人影呢?蹲在浴室里独自舔伤口么?
进了卧室走到浴室门口,她敲了敲门,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喊:“卡琳娜,你还在洗澡吗?我是安雅歌。”
等了几秒钟,里面都只有有持续的流水声,便没有其他声音了。
她眉头皱得厉害了,敲门的力气不自觉加大:“卡琳娜,卡琳娜?你在里面吗?在的话回一声啊!”
这次等了快十秒钟还是没人回答,安雅歌心里有深深的不安划过,握住浴室的门把转动了下,‘咔哒’一声门开了,整个浴室透着凉气,不似冬天洗热水澡有满满温暖的雾气。
“卡琳娜,卡琳娜?”
安雅歌揣着一颗心走进浴室,偌大的浴室将浴缸设在最里面墙角,她皱着眉头疾步走过去,从花洒流下的水落在浴缸里,她的脑子有点不受控制地的空白了,没法思考了。
一位身材高挑苗条的女人穿着白色睡衣躺在浴缸里,头朝墙角那边偏着,她一只手放在浴缸里,手心里捏着什么银色刀片,一只手垂在浴缸沿外面,那只手腕有如小溪般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