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着他,他依偎着她,一步一步朝着酒吧的出口走去,脚下的步子轻飘飘的,似在云端徜徉,身边的女子柔情似水,又幽香可人,矜持清冷没有了,被他的热情给感化了,不对,他和她的战争从来都是以他失败她胜利而告终。现在的状况肯定是做梦,人生苦短,“浮生若梦”,有梦做也好,免去很多烦恼。只是她要带我去那里?千万不要带我离开梦境。离开了她鼓舞人心的微笑就没有了,他怕那种打入地狱的冰冷。这样想着,唇齿间轻轻低唤出一句细不可闻的声音“苏倩,你要带我去那里?”,女子没有听清,俯身凑过精致小巧的脸,问了一句:“你说什么?”,然后把耳朵贴近他嘴唇,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刺激着他敏感的鼻翼,不是苏倩,她从来不用任何香水,鼻子受了强烈香水的刺激,凌然打了个喷嚏。此时,他们姿态暧-昧的已经走出了酒吧,迎面吹来一股深秋的凉风,身体感觉到凉意,他的头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这不是梦,搂着他的人是谁?他们要去那里?这样想着猛然推开女子,女子一不提防,差点摔倒,好在她并没有醉,头脑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