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满是抱歉，几乎分不清是真是假。
程若冰却没顺着她的意思，“华姐，我之前听说这个场景是在室内的水缸里拍，怎么突然改了？”
华云亦一愣，没想到她消息这么灵通，“是吗？这个我倒是不知道……”
她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还特意问了问司机，当然是没问到结果的。
车里有一瞬间陷入了尴尬，程若冰稍微把车窗降下来一点，车里的暖气熏得她有些闷。
“没事，华姐你不必放在心上，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程若冰对着她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纯洁无害。
“你瞧我这脑子！”华云亦也跟着笑起来，“不说了不说了，诶，等会儿吃饭可得好好表现，说不定萧总会来！”
吴卓不敢把程若冰和萧景珂联系到一起，她倒是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程若冰的反应，但可惜的是，她没有捕捉到任何蛛丝马迹。
“萧总？”程若冰用她一贯的语气说，“听杨桃说这顿饭还是他请的？”
“是啊！”华云亦有些感慨，但影后该有的样子还是有的，“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让萧总请全剧组的人吃饭，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应该是个不俗之辈吧。”程若冰自然能听出来她话里有话，但她并不在意。
不到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