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笑笑不抱小腿了,直接将身子往里沙发里缩了又缩,然后脑袋侧靠着沙发背角,看着半空的水晶灯饰,像在自言自语:“有很多人,他们或事业有成,或正在期待事业有成,当你跟他们交谈的时候,他们会有意无意透露自己的想法。概括起来呢,基本就是,一旦定下目标,便不会向后看了,只会向前,不断地向前。你跟他们比较起来,缺的不是决心,而是不向后看的狠心。我跟他们比较起来,缺的就太多了,毕竟我是女人嘛,没有什么野心。坚强大哥,我要不要退回去,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你应该多为自己想一想。我不喜欢一走出来就满身光环的男人,却希望看到你一身光环地走到大家跟前,哪怕只是经过笑笑的身旁。即便你不再理我了,我都觉得欣慰。因为,看到自己爱着的男人,能够展现出最男人的一面,对我来说,是件想想都觉得骄傲的事情。”
听到这里,范坚强怔住了:这些话,能从周笑笑的嘴里出来,实在叫他感到意外
他抽了支烟,笑着说:“我怎么觉得,自己其实是一株盆景。有一个小姑娘,屁事不懂,却从早到晚,不停地给咱施肥、松土、浇水,末了把咱捧到大街上,挺着个豌豆胸,对经过的路人,骄傲地说,看吧,这是我培育出来的一株野草——”
周笑笑猛然坐起来,大呼小叫道:“什么呀?我是豌豆胸吗?坚强大哥,你太坏了吧?”
范坚强自顾偷乐:“我又没说你是豌豆女,你急啥呀?说你是豌豆胸,那是夸你呢要不,咱说你是包子胸,你乐意不?成,咱以后呢,私下就叫你包子——”
这边正一边偷乐,一边叙说着,周笑笑那边已经起身,直接扑身过来。
于是,原本相对安静的室内,传响起一片热闹的笑声,以及纠缠不清的肢体“冲突”。
不多时,周笑笑缩在范坚强的怀里,一手捉着他的右手,一手把玩着他的指尖:“坚强大哥,笑笑愿化成一座石桥,经受五百年的风吹,五百年的日晒,五百年的雨打,只求你从桥上走过!”
这句话,范坚强听过,语出《石桥禅》。
本是一男子表达对女子的爱,铭心之爱。
却未有料想,被周笑笑表达了,表达在他的面前。
于是,他决定转移话题:“笑笑,小尼姑的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