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伐都极其艰难,传神的双眼透漏出无尽的哀伤,她是被巫感动了,也被巫给震撼了。
冥营的一干军匪,迅踏雪而来,一开始他们讥讽的说道:“天啊,这是什么舞蹈,简直是太太没劲了。”其他人接了话题:“不过那娘们倒是很水灵,回头谁和我一起去偷看她洗澡。”类似的吵闹声不断从军匪口中吐出。
可是当他们多看两眼的时候,一个个吵吵闹闹的军匪,都很自觉的闭口不在说话,因为他们被震撼了,冥冥中,他们感觉自己很渺小,在这舞蹈的面前,自己简直不算什么。有几个内心还有点良心的军匪,甚至在不知不觉间,双眼已经朦胧起来。
张志远的定力还算不错,感觉虽然最为强烈,但却能够忍住不哭。
小舞的舞蹈,似乎在说一个古老普通关于生活的故事,呼啸的寒风,忽然停住了,似乎不忍出任何一点响动,打扰了小舞的舞蹈。被冰雪覆盖的小草,忽然倔强的生长起来,没有任何道理,他们冲破了冰雪的覆盖,给周围的大地铺上一层碧绿的颜色,似乎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复苏了,冰雪也随着小舞的舞蹈从地上飞起来,上下摆动如同有生命一般。
一缕缕的姹紫嫣红的信仰之力,从四周的生物、动物、还有人的身上飘出来,朝小舞飞去,被她吸入体内。雪的信仰是白色,草的信仰是绿色,从远处雪地里跑来的孤狼的信仰是黑色,兔子的信仰是淡灰色,军匪的信仰大多数是血红色,而张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