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张硕便对站在外面的护卫道:“回头找些可靠的人,在这个地方修个大一点的围墙,至少要五丈高,我希望把这个院子彻底密封起来。”
回到娘亲的四合院,张硕照例让护卫在外面守候,然后推开大门走了进去,站在客厅的门口,拱手施礼道:“娘亲,孩儿已经决定给大妹一个永远安静的故土。”
良久,才从里面传出一声叹息声:“你已经明悟了吗?”
“是的,孩儿明悟了,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件事就此别过。”说道这里,张硕又补充道;“娘亲,孩儿已经很久没给你捶背了,你的腰还经常酸痛吗?”
“你能明悟我已经很高兴了,只是可惜你我的缘分已尽,日后还是不要在来了。还有不要在内疚了,大妹根本就没有恨过你,正如同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想要害过她一样。好好的做你的宰相吧!身正则浩然正气生,我相信东胜国的国民,会因你而自豪。”
“娘亲,娘亲,难道你忍心不见孩儿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娘亲不要不理孩儿。”张硕双膝狠狠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可是门内却没有传出那熟悉的声音,有的只是淡淡禅香和咚咚的木鱼声。张硕在地上跪一天一夜,连早朝也未去上。
当天边露出一缕晨曦的时候,张硕那僵硬的身体,似乎才有了一缕生机,他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再也不出声音,他只能对这客厅,磕了三个响头,并施以五体投地大礼,最后才站起身子,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的书房,张硕用墨笔在一张宣纸上奋笔疾书的写了两个来。然后把带有字迹的纸张卷成筒,装在了一根普通的细竹子内,盖上瓶口。然后张硕小心的弯下身子,用内力把墙角的一块圆形小木板吸出地面,露出一个正好可以放进竹筒的小洞来,张硕把竹筒的头朝下,塞了进去,然后把小木板盖上。
百米的地下,是一个庞大的地下世界,无数的细线拉着同样的竹筒,往来穿梭,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手里拿着一个个竹筒,紧张而有序的穿梭。这里才是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