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晨练,接过看到失火,过来尽点绵薄之力。”
叶小小收了视线,回头又警惕的打量了一番,空气里最细微的躁动感觉起来都很平静,看来朱成友进来的时候,人就已经离开了。
谁?谁会防火烧了自己的宅子,目的又是为何?低头看看,幂蓠一分为二,落在脚边。
她不由得下意识的一惊,难道是为了来确定自己跌真面目?
想着连忙捂住脸,随即又放了下来,晚了,人家已经看到了不是么?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什么人?”朱成友走过来,顺着她的视线抬头瞧着空寂的林子。
叶小小摇了摇头,转身走出林子,朱成友只好紧跟其后。
“你的幂蓠……”朱成友看看叶小小抓在手里的幂蓠,欲言又止。
“没事,人家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也就不用再遮遮掩掩。”
明明是个小丫头,不管是说话还是气势都不输给男儿,想必也就只有一等公府邸,能养育出这样的女儿了吧。
回到住处,官府已经将火扑灭,叶琴再跟应天府的人说着什么,见自己妹妹过来,便把她拉到一个无人的偏房,大门这里是烧的最晚的地方,因为靠着热闹的集市,所以没泼上松油,也就面前保全了下来。
回头,却见朱成友立在门口,叶琴一愣,回头看看自己妹子,人好好的,没事儿人似的端坐条凳上,朱成友的神色也很平静,还同叶琴拱手行礼:“叶大人,下官有礼。”
叶琴摆摆手,外面的事情还要等着去处理,既然自己妹妹没说什么,那就是把人留在这里也没事。
于是他赶忙出去,继续应付应天府的人。
走水在家京城实属大事,因为晚上都有禁灯令就是为了防止火灾,而今虽然是在京郊,但是火势如此迅猛,应天府自然不会不管。
叶琴正跟人说着话,远远的赶来一辆简单的青釉马车,叶琴一见,心便忍不住咯噔一声沉了下去。
那是皇上的马车,现在也不过是刚下了早朝没多久,自己可是刚出了宫门就被安茹叫来了……
果然,一个修长挺俊的人影从马车上下来,远远的看了叶琴一眼,便径直进了烧得发黑的屋门。
叶小小一直安安静静的坐着,脑袋里想着一千种可能,桃花眼微微垂下来,静静的思考,那副安静的模样,如春日里静静开发的海棠,朱成友只能在一边静静的欣赏,而不忍心去到这份宁静。
此刻,屋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封君然慢慢走了进来,细长的眸子只一眼就看到了屋子里的全部,这里本就不大,一个条凳一排柜子一张桌子,就再也容不下什么物件了。
朱成友回头,正迎上那双细长冷凝的眸子,那里迸发出来的威严以及寒意,让他忍不住瑟瑟发抖,他当即跪在地上,脑袋里除了震惊,再没有旁的感觉了。
“皇、皇上!”